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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荒岛

一直觉得胜出两个人的世界根本没人能介入……这两个人根本没办法拆掉啊

岛民L-想放假:

*漂流荒岛,海的味道我知道

*是乌乌乌 @乌鸟 女士八百年前的点梗

*职英胜出,轻松恋爱轻松写黄(其实根本没多少

*大家国庆快乐呀!

*果然写海就要听owl city的《The Saltwater Room》

*ooc,撞梗致歉



 


01


脚下是柔软的沙子,每走一步便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细小的砂砾便趁机钻进脚趾的指缝里,这种触感总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这个沙滩并不大,但现在已经退潮了,随着海浪慢慢往后褪去便露出了更大面积被润湿的砂砾,还零星缀着白色的贝壳和颜色各异的海螺。可那会儿涨潮的时候,这片沙滩看上去就多少小得可怜了,远远地看过去总让人误以为只要走个两步就能踏到海水里。


而此时此刻绿谷出久正站在这片小小的沙滩上望着远处水天相接的那一条窄窄的缝隙出神。潮水仍在往前冲刷,潮水每向前蔓延一次便浅浅地盖过他的脚掌。大概脚踝程度的深浅。海水带来些凉意,可脚下的沙滩踩上去还留着太阳晒过的暖意,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差带来的感受让人着实新鲜。


等到海水再褪去的时候,那些壳居生物才再次探出头来,其中一只四下观察着没什么动静,便小心翼翼地迈出脚试图往旁边挪动几步。可它的脚还没碰到砂砾,突如其来地就被人捉住了壳蓦然凌空了。


绿谷出久捏着那只吓得早就缩回壳里的寄居蟹,神情一下便从出神时的茫然换做了看到新鲜事物的惊喜和惊奇。


“啊,小胜你看,是寄居蟹!”


离开沙滩的不远处,刚往地上铺好叶子准备捡柴火生火的爆豪胜己一听脸登时黑了,猛地转过头来。即便因为天色昏暗,绿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还是能从声音里听出呛人的火药味。


“妈的老子不是叫你去摘果子,你捡个屁的螃蟹!”


感受到那股直勾勾而来的视线,绿谷愣了一下,连忙慌手慌脚地将装着寄居蟹的海螺壳捏在手心里,然后迅速将手背到了身后,努力摆出一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的表情。


爆豪见状当即把手里的干柴往地上一撩,深吸了一口气几个大步就走了过来,直到走到绿谷身前只有一步之遥。拂面而来的海风掀起了他额角的发,余晖的柔光将他脸上的棱角抹平了一些,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则毫不避讳地盯着身前的人。


绿谷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便不自在地低下了头,在爆豪胜己的视线里露出小小的发旋。于是他也就没看见爆豪接着伸出了手,拉过了绿谷背在身后的那只手。


海浪冲刷过他们两个人的脚,接着覆盖过沙滩上仅有的他们二人的脚印。


虽然这场景确实听上去挺美好的,但现实总是不大尽如人意——


爆豪抠出那只被绿谷出久死死攥在手心里的寄居蟹,对着光线凝视了好久,久到绿谷以为他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


“靠,这么小还不够塞牙缝的。”


爆豪胜己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




 

说来现在应该也算是场大危机了,因为他们,爆豪胜己,以及绿谷出久,目前正流落荒岛。以外界的视角来看,那就是生死不明。


最开始他们是被派遣去执行任务的。最近在海上有一艘可疑的船只入境,隔三差五就在同一片海域来回巡游,奇怪的是还没有详细的记录显示这艘船是做什么的。而接到这个任务的正是绿谷。至于爆豪,就连绿谷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任务对象的船只上,毕竟在来之前谁都没有通知他说会跟爆豪的事务所合作。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两个在船上碰到了。这本来倒也没什么,可那时候他们两个好巧不巧偏偏在冷战,于是就在战术沟通上出了点问题。


然后?然后任务出了点岔子,船沉了,敌人坐着救生艇跑了。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像那部全球知名的电影里一样上演一段感人的“You jump!I jump!”的情节,他们搭在一块零散的浮木上一边争吵互相责怪对方一边漂到了这个从来没有人听过的荒岛上。要不是木筏小,他们甚至可能直接在上面大打出手了。


“妈的不是让你听老子指挥吗?”


爆豪胜己一边说着,愤愤地拧了一把衣角,被海水浸得饱和的湿衣服便“哗啦啦”地被挤出一大波水来。


“可小胜的作战方法一听就不可行吧,而且最后还不是你把船炸沉的。”


绿谷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渍便星星点点地溅到站在一边的爆豪身上,把爆豪气得差点反手一个爆破。


“去你妈的,要不是你最后挡在前面老子早就把那伙人的船也给炸了。”


“所以这样大家才会说你是最像敌人的英雄啊!”


“哈?你想说你就有更好的方法?”


“可这本来就是我的任务啊!”


这场无聊的争执到了最后已经从为什么任务会失败引申到了上次家里那个花瓶到底是谁失手打碎的。他们不甘示弱地面面相觑,接着看谁都说不过谁,只好愤愤不平地扭过头去不看对方。


那时候是下午,但阳光并不刺眼,相反倒还挺温和的。光线打在海面上,那层清浅的晴朗蓝上便泛了一层亮亮的金色,一直延伸到很远处的海平面,水天相接的地方。


绿谷就这样愣愣地凝视着那里,过了好久才终于闷闷地开口:“小胜,所以我们该怎么办?”


话音落了好久都没有人回答,一阵接着一阵的海浪声传递到耳畔,除此之外,就只有风撩动树叶所发出的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了。因此,有那么一刹那,绿谷甚至以为这个孤岛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他突然有点害怕如果此时此刻爆豪胜己赌气消失不见了该怎么办,于是心下也跟着一惊。


可回过头去的时候,那个人还站在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地方没有挪开过半步。阳光也同样照亮了他那浅金色的头发,在发旋处打了一圈柔柔的光。绿谷看着那一个光圈有些恍神,直到爆豪稍稍低下眼来,两个人的视线相撞上。


他突然轻笑了一下,只是表情里全是不屑和骄傲。


“怎么办?就这种破地方能拿老子怎么办吗?”


就因为这句听上去有些蛮横的话,心下的焦虑却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绿谷本来还想将刚才的气焰维持下去的,可听到这话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睛也跟着亮了。


“说的也是。”


 

02


这座岛并不大,如果标在世界地图上的话可能连一个小点都算不上,是肉眼无法辨识的那种程度。但就是在这样一个小到可怜的岛上,生态倒也算得上丰富。比如这里有不大的沙滩,有长着蔬果的植被,有一汪浅浅的淡水湖,也有刚好能遮蔽两个人的洞穴。


用绿谷出久的话来说,那就是如果在这里再开垦个田地搭个小房子,住一辈子倒也没什么问题。


但这样的假设是建立在身边得有爆豪胜己的基础上。如果只有绿谷出久一个人,可能得先丢给他一本厚厚的植物百科大全外加一本野外生存指南,他才能慢慢摸索着过活。


所以当看到爆豪上来就告诉绿谷哪些蘑菇能吃哪些不能而湖里的水又要怎么过滤蒸腾后才能喝的时候,绿谷只能在一旁愣愣地跟着不住点头。最后看到爆豪往搭好的火堆架上随手酷酷地打了个响指火苗便窜了起来的时候,绿谷下意识地抬手轻快地鼓起了掌,脸上全是一副“爆心地粉”的典型模样。


爆豪胜己当然乐于听到这种夸赞,虽然这种夸赞他是从小听到大的,但此情此景多少让人想起了他和绿谷的小时候。那时候这个废久也是这样眨着称得上闪闪发光的眼睛,一边拍着手说,哇小胜你好厉害。


“哇小胜你……”


看吧,这家伙果然要说了。


可绿谷说到这里卡了壳,他盯着那燃烧得旺的火苗,可接下来的词语却迟迟卡在喉咙口就是出不来。他揪了揪头发,揪到差点拔了一撮下来,才终于憋出了下一句。


“小胜你……好便利啊……”


那时的爆豪胜己很想把这家伙按到火堆里给烤了。


但即便是在荒岛上,日子该过还是得过,因此该给绿谷吃东西的时候还是得给他吃。他们漂流到这里的时候还带了随身背包,但里面只有些简单的工具,还有几套换洗衣物和随身物品。最开始几顿他们摘了点果子充饥,后来爆豪看绿谷饿得蔫搭搭的,就只好折了个树枝用瑞士军刀把头削尖了干脆去海里抓鱼。


绿谷本来不相信就这样还能抓到鱼,可爆豪胜己就偏不信这个邪。海水没过了他的小腿肚,他站在海水中捏着鱼叉,随着一声“去死吧”,便快准狠地将鱼叉戳了下去。这一下看得绿谷心惊胆战的,生怕鱼叉戳到他自己的脚,可当那鱼叉再次被举起来的时候,顶端还真的插了条鱼在上面,甩着尾巴乱扑腾的。


明明已经是25岁的年纪了,可那一刻扭过头来的爆豪胜己的表情却跟他4岁在幼儿园同学面前展示自己个性的时候如出一辙。甚至连下巴扬起的角度和挑眉的弧度都几乎完全一样。


绿谷出久惊得目瞪口呆,他从小就知道爆豪胜己除了脾气臭了点,各方面都全面发展,可谁能想到他连打鱼都会。可最气的是什么,最气的是那一晚爆豪胜己烤鱼的时候全程都一副大爷派头。然后绿谷只能缩在角落里默默地啃鱼,一声不吭,坚决不接他的话茬,不给他一丝丝自尊心膨胀的机会。


晚上的时候,他们便睡在那个容纳两个人差不多正好的山洞里,身下是从小树林里摘的宽叶子和一些草末。山洞里露气很重,于是白天趁着天气好,绿谷就会将那些叶子抬到太阳下去晒,但也不晒得过分,要不然就黄蔫蔫的。所以等到晚上躺上去的时候,身下便还带了点阳光的暖意。


身上搭的是随身的背包里带的衣物,虽然在漂流中打湿了,但简单地清洗过后在石头上晒了一会儿便也干了。好在现在是还没入深秋,是一年四季里体感温度最适宜的时候。


第一夜的时候他们还多少因为赌气而故意离对方很远,可到了第二天晚上,他们便早已心照不宣地挨着对方的肩膀仰面躺在了一起。洞穴顶时不时还会有滴水砸下来,“啪”的一声正好砸在绿谷的鼻尖上,绿谷被吓了一跳,身体跟着缩了一下,和身下的草叶摩擦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正想抬手将鼻尖的水滴抹去了,可先他一步的是另一只手,盖住了他的眼睛他的鼻梁。


他的手很大,还带着那算得上炙热的体温。


“睡觉。”


声音撞击着洞穴的墙壁,于是便发出来来回回的声响,于是一时之间这些回声交叠在一起再撞击着绿谷的耳膜,他便觉得有些有趣。原先爆豪胜己那带了些沙哑的嗓音因为这回声而听上去像是来自另一个神奇的世界一样。


眼前被他的手盖着是一片黑暗,只通过指缝漏着点微光。绿谷睡不着,就盯着那微光瞧,而耳畔则是爆豪那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声。


“小胜?”


啊,是回声。


“……”


“小胜?”


“嗯?”


“小胜,你睡着了吗?”


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往下挪了挪,然后准确无误却又毫不吝惜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绿谷吃痛地哼哼一声,于是洞穴里便又一层层地蔓延开细碎的回声。


最后还是爆豪胜己忍不住叹了口气,皱着眉睁开了眼:“你想干嘛?”


“没什么。”


绿谷出久笑了笑,伸出自己的手扒着爆豪搭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甲他的指节。


“没什么,我就想听听你的回声。”


 

03


——“英雄人偶,如果你流落荒岛,可只能带一样东西,你会选择带什么?”


——“唔……我会……”




 

“靠,你居然还真的带来了。”


爆豪胜己从绿谷出久的背包里拎出那个东西捏在手里,恨不得按到他脸上。绿谷跟着咽了口口水,迅速扭过头去假装看一边的风景。


爆豪看着手里那个笑得一脸爽朗的欧尔麦特玩偶,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忍住了把它丢海里的冲动。那个玩偶看上去已经有了些年代了,但主人似乎将它保护得很好,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脏污痕迹。


在此之前的节目上,主持人问绿谷如果流落荒岛只能带一件东西的话会选择带什么的时候,绿谷用手指挠了挠鬓角,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唔……我会带欧尔麦特的玩偶吧,因为看到它我就会充满信心和力量。”


绿谷说着冲着镜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但这个解释在当时恰到好处,看到此情此景的观众都不由自主地纷纷鼓起了掌,脸上全是对上一任“和平的象征”的感慨。只有当时坐在事务所办公室里看着电视的爆豪胜己把手里的易拉罐捏得咔啦响,吓得正好来这里办事的上鸣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再之后他们就莫名其妙地冷战了。


而再接着,他们就到这个破岛上来了。


“把头转过来。”


“……”


“你信不信老子把它丢火堆里。”


绿谷猛地转过头来,看到玩偶还好端端地被捏在爆豪手里的时候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头顶的发梢在海风里来回摇摆,而随着他说话情绪的激动,摇摆的幅度则更大了些。


“小胜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老子不讲道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可我不带着这个就睡不着啊!”


听到这句话的爆豪挑了挑眉:“放屁,你跟老子睡觉的时候也没见你抱着这玩意,你不照样睡得好好的。”


绿谷被他说得语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于是趁着爆豪还没太过戒备,他突然起身一下扑上去想把他手里的欧尔麦特玩偶夺回来,可爆豪却看出了他的意图,迅速闪身一躲,绿谷便扑了个空。


等爆豪胜己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绿谷出久已经垂着头在原地站了很久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小胜你是不是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绿谷猛地仰起脸,对上爆豪那有些深沉,还带了些探寻的视线,最终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下,不自在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没什么。”


这会儿又涨潮了,潮水一下又一下地冲刷上岸,便将沙滩包围得更狭小了。海水没过了绿谷的脚踝,他站在海风微醺里,发丝轻扬,蹭着他脸颊旁的小雀斑,也扰得人心脏有些纷乱。


脚步是下意识迈出去的,踏着绿谷踏过的脚印。爆豪的脚比绿谷的大,因此脚印也比他的要大上一圈。大大小小的脚印重叠在一起,直到他们两个再次脚尖碰着脚尖,而鼻尖也轻轻挨着对方的鼻尖。


“废久,看着我。”


其实在此之前的无数秒钟里,爆豪胜己都想问绿谷出久,为什么明明都流落荒岛了想带的只是一个玩偶而不是他。为什么这家伙宁愿把自己献给全世界却也没想过跟他两个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地过一辈子。这个孤岛有什么不好?他觉得挺好的。


但这些话爆豪胜己永远不会说出口。


就算烂在肚子里,就算这家伙真的为这个世界牺牲了他都不会说出口。


话音刚落,一个不轻不重的吻便落了下来,带了点海风的咸,还有他们早晨刚吃的橘子的酸甜。




 


这个小小的山洞里的草叶还是沾着太阳的味道,暖融融的,这是绿谷被爆豪按在上面时的第一感想。


 




04


绿谷抱着膝盖坐在海滩上眺望着远方。海面风平浪静的,连只过往船只都没有碰到过。在来的第一天,他们就在醒目的地方用石头摆了个大大的“SOS”,但来这里已经好几天了都没有什么消息。虽然他们吃吃喝喝倒也不成问题,但日子多了倒也不免让人怀疑,如果真的从此只能留在这个岛上了,该怎么办?


岛上的生活安静而又闲适,没了太多纷扰,反而更能静下心来审视自己的心情。也或者,更能让人抛去一切率直地做回自己。


他觉得自己倒是没什么太大关系,他只是觉得,爆豪胜己会不大甘心就这样跟自己窝在这里一辈子。


有时候他也会想象当外界发现他们两个已经消失这么久了,应该会派人追踪调查才是。但想到也许马上这样难得安静的生活就会被打破了,他就觉得挺不舍的。


他已经看了那条海平线看了好久,他看得那么出神,以至于爆豪胜己挨着他在他身边坐下了他都没有发现。直到猝不及防地脑袋被砸了一下,等绿谷回过神来,手里已经多了样东西。


爆豪几乎是用扔的将绿谷心心念念的欧尔麦特玩偶丢回他手上的,好不容易拿回玩偶的绿谷赶紧前后左右地仔细查看起来,生怕有什么地方给碰坏了。


爆豪见状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子没弄坏。”


绿谷只好悻悻地将玩偶端放在自己怀里,让它也面朝着海平面和他们两个一起看着远方。腥咸的海风擦着眉梢而过,最后钻进他们不知何时十指相扣的指缝里。


 “小胜,你说我们要是永远都回不去了怎么办?”


绿谷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心里那个问题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他一边说着,稍稍偏过头用余光观察着身边的人的表情。可爆豪胜己闻言却也没有太大的动静,他只是像平常一样挑了挑眉,目光依然落在远远的水天交接,两抹不同的蓝清晰地分隔线那里。


绿谷愣愣地看着他开口,再接着他的声音逐渐和自己的心跳声合拍。


“那就在这里待一辈子好了。”


——如果你流落荒岛,只能带一样东西,你会选择带什么?


“就两个人?”


说起来,那时候那个主持人这么问他的时候,绿谷想了很久该怎么回答。他有想过回答“小胜”这两个字,可是想来又觉得矫情,可能会被爆豪笑话,又或者说嫌弃,于是他再三斟酌,才选择了那个答案。


可到了最后好像小胜都不记得这个答案的另一层意思。


绿谷看着爆豪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看到对方眼里倒映着的自己,看上去有些傻傻的。可他又不知道自己眼里所倒映的爆豪胜己,在对方看来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绿谷就这样漫无边际地想着,因此爆豪的声音听起来也像在那个小小的山洞中所听到的,像来自另一个神奇的世界。


“就两个人。”他说。




 

话虽如此,最后他们两个还是顺顺利利地回到了现代社会。回去之后爆豪胜己依然还是那个全民票选“最像敌人的英雄NO.1”的人物,就好像在荒岛上绿谷出久所看到的那个时而柔软的爆豪胜己只是个错觉。


但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里,这些错觉才会被证明为现实。


虽然他依然脾气臭得可以,但家里那个被砸碎的花瓶在绿谷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换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新的。


“小胜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这个。”


绿谷指了指手中的欧尔麦特玩偶,歪了歪头,不死心地问。


“什么?”


彼时爆豪胜己正在厨房做饭,举着刀的架势和他当时打鱼的时候如出一辙,绿谷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些好笑。


可这下爆豪又不乐意了,把刀往案板上一放,将湿漉漉的双手往围裙上胡乱一抹:“笑个屁,你倒是说啊。”


可不知怎么的,绿谷笑着笑着却停不下来了,眼角甚至笑得飚出泪来。等这阵笑好不容易缓过去了些,他才终于拍着胸脯喘了口气。


再对上那双尽是不满的暗红色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睛里还是笑意盈盈的。


等他想起来,那是他送给自己的东西,再说吧。


等到哪天把事情都结束了,再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待一辈子好了。


“我不告诉你。”



-END-


感谢阅读w


这个故事大晚上神志不清黑灯瞎火写的,所以可能不大行w

我总觉得他们像是去度假的,一点也不像两个漂流荒岛的,他们该吃吃该玩玩小日子照样过得风生水起,也不知道为啥w

但还是想表达那种在他的身边就很安心,就是日常了的感觉!

刹车刹车我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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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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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INCs岛民L-想放假 转载了此文字
    一直觉得胜出两个人的世界根本没人能介入……这两个人根本没办法拆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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